仲长应居然会是这样的性格,一时之间落了下风。
“姣姣所言极是,我自然会和师侄好好相处。”他揽过姣姣,宣示主权一般,说完这句话,就半强制一般地带着姣姣离开了。
仲长应掐了掐手心,告诉自己,她眼里最特别的应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