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潇看见他眼里的傲意,回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等到两人离开,小护士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后面是你同学吗?怎么感觉他在瞪你啊?”
瞪?
那不是骄傲吗?
“嗯,同班同学。”段潇懒得跟张义扯上关系,“他那不是瞪我,他眼睛就是长那样,斜视眼,就算是院长来了,他看院长还是那样。”
在走廊走没多远的张义听见段潇这一本正经的瞎话,忍着没上去给段潇一拳,但是想到那天晚上段潇下手的狠戾程度,强忍着怒意在胸口闷着。
他还没顺好气,就听见那小护士认真道,“啊,居然是斜视吗?居然错怪他了,他要是听见了我刚才说他瞪你的话,不会给他心灵造成伤害吧?”
张义听着感觉在胸口闷着的那股气熊熊燃烧。
你他妈现在的话才让我的心灵造成伤害。
等到把另外三个教授提出来的方案给整理完之后,白殷清扭了扭脖子,低头看向手上的表,已经接近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