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盒菜一盒饭,想了想还是放下书穿着拖鞋走到门口给人开门。
宾馆是旧式门,没有猫眼,白殷清在门口面稍稍一用力,拧开门把,把门打开的瞬间,段潇抬起来的手也刚好落下。
白殷清在那手落下的瞬间也没来得及避开,鼻尖被划过。
敲门肯定是要用点力,落下来的手来不及收回去,敲门那人却把力气给收回去了。
划过鼻尖的手没有预料中的重,白殷清微微抬眼看着面前已经把手收回去的人,突然就想起来了在学校段潇经常去找他的那时候,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段潇那时候也是轻轻的划过了他的鼻尖。
一模一样的情景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那时候段潇吊儿郎当,一点正经没有,也就是那样的段潇,在那只手从他的笔尖滑过时,他当时却觉得一阵的燥,没出息的为了掩护自己心里面那点不自在,低声呵斥段潇滚出去。
现在同样的动作,却少了那点燥多了点心悸。
白殷清侧过身,“进来吃饭。”
段潇一言不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被盯着的那人也没有催他,甚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走向房间里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