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突然头皮发麻。
嗓子干到说不出话来。
刚才段潇进来忍耐着的那种情绪他在那一瞬间就找到了一个词来描述那种情感。
委屈。
这两个字在白殷清的脑子里面炸开,让他平时面对各种事情的那种淡然荡然无存,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在手上的书要翻不翻。
在段潇眼里白殷清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脸色还有点发白,这么看着还有结合这个环境,下一秒段潇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人身上。
眉头皱得比白殷清还深,“冷就套个棉袄,忍着干嘛?”
他这话一出来,莫名其妙被带着薄荷味道的外套套在身上的白殷清才反应过来,原来段潇是觉得他冷了。
这么一个误会白殷清也没点破,衣服上留着段潇的体温和信息素捂得他手脚都开始发烫。
段潇伸手碰了碰豆浆杯子的杯壁,刚才买上来的时候还有点烫,放了这么一会儿之后温度倒是刚好了,他转身想要叫白殷清吃早餐。
头还没扭全,在眼尾瞧见了白殷清的动作之后,他没出息的迅速扭回头看向他面前那杯平平无奇的豆浆,心里各种感情翻江倒海似的呼之欲出。
最后各种情感汇聚在了脑子里面一句撕心裂肺的话。
他们家的白教授,在闻他的外套。
段潇回到医院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还在飘,甚至还有越飘越厉害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