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多久。
不确定性太多了。
白殷清明白易晨的言下之意,抬眼看向在桌边长势喜人的薄荷盆栽,轻声道,“我认了。”
他认了,不论段潇怎么样,怎么想,或者说是段潇对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态度,即使在最后知道段潇只是玩玩。
那他也认了。
白殷清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似乎是把这半个月憋在心里的纠结,还有憋着没见段潇的气都给吐了出来,一直沉重的心情就这么突然地就贯通了起来。
“易晨,我从来没这么被动过,即使这样,我也还是掩饰不了我对段潇的感情。”
无关于信息素,无关于性征。
但就是段潇那两个字就足以让他的心焦灼起来,像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这几年的沉淀就跟沉淀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