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沉默了好久,才说:“雪儿,我不是想挑拨你和你姐姐刚刚开始有所缓和的关系,但我真的觉得你姐姐心术不正,她应该不是真心想跟你好好相处。”
“她用学习的名义要求你陪着她,让你没有时间跟我相处,友情是需要来往经营的,一旦断了联系,我们很快就会形同陌路,到时候你就失去了你最好的朋友,没有人在身边帮你,你只会更容易被她拿捏欺负。”
“还有,她今天跟你说你送我礼物会让我有心理压力这种话,你不觉得她是在有意控制你的消费吗?雪儿你别忘了,在她心里,你一直都不算慕家人,她当然不希望慕家的钱被你花出去,尤其是花在我这个外人身上。”
“其实你送我的礼物到底是几万还是几百,我都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是价格衡量不了的,可我不愿意看你成为被她控制的傀儡,不仅没有了跟朋友来往的自由,连自己的钱都不能自己支配。”
李薇这一通长篇大论,听得车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沉默了。
当一个人开始用‘我不是想挑拨离间,但是……’来造句时,就说明她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慕如雪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陪同学习、等价回礼,这些简单、正常,别人根本不会多想的词,到了李薇嘴里就被她延展成了姐姐想要限制慕如雪的人身自由,控制她的财务支出。
接二连三的种种问题都在向她呈现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