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过。
村长游刃有余的笑道:“小芳家其余人都拖家带口的,不方便过去,可马家一片好心,他们驳了人家心意也不太好,这才选出让小芳过去住两年。”
慕染嗤笑一声,“小芳家里人是拖家带口,小芳就不是了?这家里哪个人不跟她沾点血缘关系,哪个人不是她家里人?”
“拖家带口就不好过去,那小芳更不该过去,如果小芳拖家带口都能抽身过去,那其余人为什么不行?”
“还是说,这个家对他们来说是家,但他们从未把小芳当家人?如果是这样,他们哪儿来的脸说自己是站在家人的角度,安排小芳的去向?”
慕染这一席话,逻辑清晰的堵死了村长的每一个辩驳出口,他一时哑口无言,欲言又止好几回,终究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旁妇委的小周和陈主任看着慕染,瞪圆了眼。
他们在村里做了几年事儿,知道村长是个什么尿性。
但他更可恶的是你明明知道他那样做是不对的,他却总能有自己一套理由让你抓不住点来问责他。
况且他们一来就是村长的下级,其实很多话不好说得太直白。
可是慕染不一样,她是外人,别说跟村长了,她跟这个村都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她的话,总能毫无忌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