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迹中发现,她无意中受到许多的好意,多多少少与付烬有关。
她在餐厅当服务员,不小心打破一个杯子,伸手捡的时候划伤指腹,结果老板比她还紧张。
她每次发传单时,很少需要看行人不耐的神色,因为总有许多人主动来接。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只是那时,她麻木于繁累的生活,没分出精力细想。
如今看来,像是一朵花苞不敢绽放,以为自己在面临狂风暴雨,却不知身后有株绿植,为它撑开枝叶。
钟远萤捏紧酒杯,许久才问:“帆姐,你那时候见到的付烬,是什么样子的?”
方怡帆又开了瓶酒,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从我认识他起,就没见他有过什么表情,整个人仿佛只剩空壳,眼神都是空的,给人一种死寂沉沉的感觉。”
“我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自己搞成这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