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听你的!」可阿强从后面狠狠撞了我一下,痛得我闷哼出声,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啊……不要……」
阿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婉清的呻吟声夹杂著哭腔,断续地喊著:「律茂救我……不要……啊啊……好舒服……」可阿翔完全不理婉清的抗议,抓住头发,逼她凑近律茂的阴茎,近得能闻到那股混杂著精液的腥味。我咬唇忍著羞耻,眼泪顺著脸颊滑落,终于无奈地张开嘴,嘴唇颤抖地贴上律茂的肉棒,舌头轻轻舔过,清理著残留的精液。
律茂的身体一颤,虽然嘴被胶带封著,我还是听到他低低的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无奈。我心里一阵刺痛,律茂,你这笨蛋!我的舌头灵活地滑动,舔过他的每一寸,腥咸的味道让我喉咙发紧,但我只能强忍著,专注地清理,像是想用这动作告诉他:律茂,我在这,我还在你身边。
阿强在这时更加卖力地从后面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婉清全身发颤,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夹杂著哭腔:「啊……律茂...对不起……好舒服……不要……」婉清恨自己,恨这背叛身体的快感,恨这群畜生把我们逼到这地步。阿翔站在旁边,像是个导演,得意地指挥:「对!小妞,就这样!舔干净!再叫得浪点!」他偶尔伸手捏乳头,逼婉清发出更尖锐的叫声:「啊啊……好痛……你这混蛋……」婉清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割著她的心。
老大坐在沙发上,叼著烟,看著这一切,哈哈大笑:「干得好!这小妞真会玩!律茂小兄弟,你这女人可真带劲!」他吐了口烟圈,朝阿强喊:「再用力点!让她叫得再响!」阿强听了,抽插得更快,我的呻吟声几乎变成了尖叫,断续地喊著律茂的名字:「律茂……啊……救我……好爽……」
终于,阿强低吼一声,在婉清体内射精,热烫的液体让全身一颤,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逼婉清发出高潮的淫叫:「啊啊啊……律茂…对不起…我不行了……」他喘著粗气退出铁笼,留下婉清瘫在栏杆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部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抽搐。喘著气,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律茂……我受不了了……」
老大入场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铁笼的门再次被推开,老大带著另一个小弟阿豹走了进来。老大的眼神像狼一样,扫过我的身体,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黄牙:「哟,小妞,我们还没玩够呢!今晚你是我们的!」阿翔和阿豹一左一右走过来,粗鲁地把婉清从地上拉起。她试图挣扎,喊道:「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可他们力气大得像铁钳,直接把婉清抱起来,让她双手分别勾住他们的颈部,像个玩偶一样被悬在半空。阿翔和阿豹一人抓住她一条腿,强行把婉清的双腿分开,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老大面前。羞得满脸通红,咬唇骂道:「你们这群变态!滚开!」可叫骂只换来他们猥琐的笑声。
老大站在我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露出的阴茎肉眼可见的巨大,青筋暴起,像是故意要炫耀。他得意地问:「小妞,刚才那三个家伙的阴茎,谁最大?说实话!」婉清咬牙瞪著他,心里一阵屈辱,却知道不回答只会更惨。低声说:「阿强最大……阿狗最小……律茂第二……」婉清的声音颤抖,说到律茂的名字时,偷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像是恨不得冲过来撕碎这群畜生。
老大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阴茎,语气夸张:「那我的呢?婉清,说说看!」婉清看著他那夸张的尺寸,心里一阵恐惧,却咬紧牙关不说话,哼,我才不会满足你的虚荣心!老大冷笑一声,凑近我,声音低沉:「不说?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说完,他毫不客气地站到婉清面前,抓住她的腰,直接插进来。我尖叫一声,巨大的撕裂感让全身颤抖,痛得眼泪直流,可快感也随之而来,逼得婉清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叫:「啊啊……不要……好大……」
阿翔和阿豹死死抱著婉清,双腿被他们分得更开,老大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婉清。她的呻吟声完全失控,尖锐而放肆,在地下室里回荡:「啊啊……好爽……律茂……对不起……」婉清一边喊著爽,一边哭著向律茂道歉,脑子里全是混乱,羞耻、快感和绝望交织。扭头看律茂,他的眼神让我心碎,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愤怒的闷哼。她哭喊道:「律茂……我不行了……啊……还要……」婉清的声音里夹杂著矛盾,像是被这无尽的快感吞没。
老大的手同时揉捏婉清的胸,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乳头拉扯,逼她叫得更大声:「啊啊……不要……好舒服……」他得意地笑,朝旁边喊:「喂,把那三个妞叫回来!别让阿翔和阿豹闲著!」那三个陪酒女子咯咯笑著走进铁笼,其中一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