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她的声才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外面雨势小了许多。
温千楼坐起身,盖在身上的披风随之落地,他迷茫的看向对面湿漉漉的阮玲珑,鬓角的青丝拧成一缕贴在耳旁,整个人像是鹌鹑,半张脸都缩在披风之中。
他抬手一瞧,自己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块布料,好像是……阮玲珑的袖角。
“我……方才对不住。”
阮玲珑冷着脸背过身去,她低头沉思,方才温千楼的眼中分明是迸出了杀意,这种眼神她只在穷凶极恶之徒的身上见过。
听闻温千楼双亲早亡,是祖父将他一手带大,在他束发年纪,老人病逝了,大抵是孤苦无依过得不好,又让人给欺负了,才会变成如今的性子。
“罢了,书呆子你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天都快黑了咱们快些下山,听闻附近不太平。”
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