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温千楼走远离开众人视线,阮玲珑眯眼向前看去,这引路的是父皇身边的内侍才彻底睁开眼。
她轻声道:“温千楼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温千楼却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既要做戏便要做足,皇宫像个筛子四处漏风,保不准哪个地方便有汝南王的眼线。”
阮玲珑右手勾着他的脖子,眼睑微垂,原来他执意要抱自己走回去是因宫中的眼线。
温千楼见她神情低落,悠然一笑,“其实我也有自己私心,是我想抱乐嘉帝姬走过宫道。”
阮玲珑眸中亮光闪过,“真的?”又关切问道:“温千楼,那我给你的膏药你用了吗?脚腕上的伤可好些了?一会儿会不会又疼?”
她的声音若清晨鸟鸣,随穿过云彩的阳光,在安静林间一声声叩入他心扉,乱他心神。
温千楼心头一颤,不动声色掩去眼中的异样,他不敢去看怀中天真烂漫的帝姬,目光一直望向远处“福满宫”的牌匾。
自从他选择走上这条权臣之路便无法回头,从无人对卑贱如蝼蚁的自己说这些关切的话,到无人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阮玲珑半晌见他没搭话,又悄悄捏了捏他的耳垂,“温千楼,你怎么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