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与乐嘉帝姬的事,忽然被点到名,神色有些慌张。
“温婉,近日你也收拾收拾,离开吧!”温千楼拾起书桌上的话本,随意翻看了几页便合起,将其归入身后的书架上。
她神色晦暗不明,欠了欠身,“是,温婉遵命。”
温千楼待众人走后,才露出自己疲倦的模样,望着瓷瓶中渐渐凋零的花草,呢喃道:“阮玲珑,你为何还不回我的话?”
冬去秋来,天气一日比一日好,檐上积雪渐渐消融,冰水一滴一滴落入落下,又凝成一截晶莹易透的冰锥。
阳光虽好,但还透着一股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