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还专门派去使者前去谈判,对面不知为何忽然召回兵马,本已相安无事。
但阮拓非要派军南下,受伤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
阮拓气得牙痒痒,当即将几个违抗他命令的将士,拖出去各打了二十板。
“既如此,朕便派……”他扫了一圈朝堂中低头的诸位大臣,忽然看到人群中自嘲的师绥,点着他的名说道:“侯爷家的小世子,也该到了历练的年纪了,朕便派他前去议和。”
师绥无奈道:“陛下,臣的儿子不懂朝堂之事,恐难以胜任……”
阮拓轻笑一声,将帝王剑插在了的自己的面前,双手交叠搭在剑柄末端,“哦?所以你们师家是想抗旨不尊?”
“臣不敢!”他寻思了半天,大抵是师修明与乐嘉帝姬平日里走的近,这阮拓又想到了先前的事,只能接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