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火堆上,“你倒是想得开,马上就到云水城了。”
“我知晓。”
师修明没好气道:“你怎么跟驴一样倔犟。”他还是忍不住劝她道:“云水城那边有大兖的使者,待银钱交了过去,我便不能再护送你了……”
阮玲珑摘下细长的草叶,辫了一只兔子。
“两国和亲婚书已下,我是大邺前去和亲的帝姬,怎能弃大邺百姓不顾逃婚,你也知晓大兖兵强马壮,若我真的离开,兵戈再起,是要被千万人戳脊梁骨的。”
师修明就是不懂,明明是阮拓那昏君的错,却要阮玲珑来承担战败后果,若他日别国来犯,也要以和亲的方式嫁帝姬换取短暂和平。
“可……”
阮玲珑将兔子塞到了他的手中,心中很是欣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的小跟班,能如此为我着想,但我不能逃,我放心不下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