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从今往后,便由属下负责您的起居日常。”
阮玲珑瞧见她那张脸,便又寻思到了宫廷夜宴,温千楼亲口承认心悦温婉的模样,他叫自己颜面扫地,在旁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大婚之日逃婚。
桩桩件件,每一件事都提醒着自己的不幸。
如今自己已知晓温千楼与温婉是逢场作戏,但时不可追。
从今往后,温千楼与自己再无可能。
阮玲珑转身合上了门,将闻摘玉关在了外面,淡淡道:“不必了,瞧见你本帝姬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以后还是让云生来吧!温……你们督公那边,本帝姬自己亲自去说。”
闻摘玉只好离去。
半晌,阮玲珑打开门走下了阁楼,瞧见宫人如流水一般,搬着桌椅板凳书架等物件,向二层阁楼搬去,柳如弃亦是满头大汗。
阮玲珑不解,“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柳如弃闻言转过身来,拱手一礼,“督公觉着诸事辛劳,从书房再来金鸾殿,来回跑着不得劲,便临时将二层阁楼改成了临时的住处,往后便能日日见到乐嘉帝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