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他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但更多人都在猜测,不会是那位倒霉的帝姬吧?
阮玲珑听到传言已见怪不怪,谁能远护大邺的亲朋好友,自己便嫁给谁,不论对方是谁。
她数着日子,婚期将至,眼看便要入夏末,又至雨季。
狂风大作的雨夜,闪电照亮远处延绵无尽的山峰,刹那间山峰宛若恶狗露出的獠牙,狰狞凶残。
大雨顺青瓦凹形之处凝成水柱,倾泄而落,阁楼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
时兰手中的托盘上,正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喜服,腰带上还绣着一对红眼金兔。
阮玲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摆了摆手让她放在一旁,如今已是第三次成婚了,她心中全无成为新人的喜悦。
她神思游离在外,便灯帽盖灭一盏盏灯火,只留下桌上的一盏灯。
阮玲珑百般无聊坐在了硬榻上,灯影摇曳,晃动着面对面跪坐的一男一女身影、
雨水顺斜风落入窗内,打湿了二人靠窗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