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嗫嚅,只张了张嘴,缓缓坐下,只是刚刚坐下便吓得要跳起来,险些叫出声来。他的屁股底下竟然垫着身边男人的手掌心。
房间里很暖和,所以他只穿了条单薄的裤子,能感受得到孟樊霖温热的掌心,暧昧缱绻的托着他的臀肉,刺激的电流瞬间袭遍全身。
"唔……"沈昭没忍住溢出一声呜咽,孟樊霖面上依旧那样淡漠,可是只有沈昭知道,这跟男人在对他做着怎么样的事情。
他的手掌指腹粗粝,指尖在敏感的股缝还有逼缝附近轻轻摩挲,沈昭腰腹狠狠抖动,咬唇看着孟樊霖。
"怎么了?小妈,您没事吧?"孟舒霖寻声问道,他旁边的孟秋霖也看过来。两兄弟坐在孟樊霖右侧,而左侧的情况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
沈昭眼尾湿润,摇晃着脑袋,"不,我没事,没事,唔……就是有些哈~不舒服唔"
"事儿真多。"孟秋霖嘟囔着,被孟舒霖不轻不重朝后背拍了一巴掌,两兄弟打打闹闹谁也没发现这边禁忌背德的淫乱之事。
双性小妈根本就不懂得反抗和拒绝,小声哀鸣喘息着张开嘴巴,露出里面香甜的粉嫩软舌,孟樊霖昨天已经尝过这张小嘴的滋味,可仍然控制不住胸腔里窜涌着的浓厚欲望。
他的手轻而易举便将沈昭的身体往后推倒,沈昭两条腿被迫分开,那只手已经伸进裤腰里将裤子褪到了沈昭臀尖处,沈昭虚坐在沙发上,屁股抬起。
孟樊霖肆无忌惮隔着沈昭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揉搓着昨天晚上被他狠狠抽插浇灌过的肉壶,湿热柔滑的触感令他不厌其烦,很快内裤便已经被逼里流出的淫水洇湿了大片地方。
"呃啊~"沈昭脸上已经泛红,细腰抖动着,双腿酥麻的厉害,喉咙里被快感堵住只能抽抽噎噎呜咽,像小猫叫春般。
"哎?不对啊,大哥你刚才说小猫,我们家哪里来的小猫?我怎么没见过……"孟秋霖突然大叫一声,摸了摸后脑勺,疑惑的看向左侧的男人。
孟樊霖叠腿动了动身子,完全将一旁的双性挡住,声音微微喑哑解释道,"应该是流浪猫,又白又软,摸起来很舒服。"
他一边正经的说着,在看不见的地方又一边用手拨开内裤,挑着内裤往上狠狠一扯,那内裤边缘狠狠勒住湿润敏感的鲍穴,丰美的肉壶艳红泛着淫乱的光泽,阴唇被研磨,沈昭小幅度摇摇头,咬唇满脸哀求的看着孟樊霖,小声呜咽道,"不哈啊~不呜呜……不要哈啊~"
"咦,小猫,还是白色的……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啊?二哥,你看见过吗?"孟秋霖揪着孟秋霖的手腕晃了晃,神情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也没见过。"孟舒霖摇摇头,余光瞥了眼藏在孟樊霖身侧的双性小妈,他刚才也是隐约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类似于啜泣的声音啊。小妈,在哭吗?为什么呢?
孟秋霖还在挂念着那只小白猫,嘴里嘟囔着不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的起身跑走了,说是要去后院看看有没有那只孟樊霖说起的白猫。
关李嚎,扼久戚戚六似期久珊扼
沈昭满脸潮红,弓着背蜷缩着脚趾,双腿脚尖微微离地,臀瓣被孟樊霖狠狠揉捏着,红肿的肉逼里已经渗出黏腻的淫液,黏糊糊的贴着孟樊霖粗粝的指尖,那灵活的指尖在窄小的菊洞外围抽插,隐约可以听见其中暧昧的水渍声。
这只小猫的身上娇软,眼尾洇红,吐出柔弱无力的呜咽,处处勾着孟樊霖的心脏,交叠的双腿之间已经有了情动,鼓鼓囊囊的巨大性器戳着腿根。他的手继续作乱,即使沈昭眼里含泪,满脸春情,手指颤抖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也不肯罢休。
三根手指在湿热的菊洞里搅弄,咕滋咕滋。沈昭喘息着,露出香舌,媚眼如丝,双腿剧烈颤抖虚虚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沈昭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意识涣散,双眼失神的迷离,等他哆哆嗦嗦靠着被抽插的菊洞达到高潮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孟樊霖一个人了。
他的裤子湿漉漉的贴在屁股上,沈昭满脸羞耻,呆呆的看着一旁恶劣玩味的继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樊霖……唔"
"爽吗?湿透了。"孟樊霖嗓音喑哑性感,扣住沈昭滑腻的脖颈把人扯过来压在怀里狂吻,抵开他柔软的唇舌,狂热激烈的舔舐着沈昭的嘴唇,勾着小妈的舌尖吮吸交换津液。
"哈啊~哈啊~啊~好舒服呜呜,接吻好~哈啊~舒服~"
沈昭浑身瘫软,酥麻感袭遍全身,情不自禁搂住面前男人宽厚的肩膀,细腰被孟樊霖宽大炙热的手掌揉捏着,胸口也被男人大力揉捏着,娇小的乳肉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得到火热的触碰,他后仰着头发出一声声娇喘,"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