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薛知州先把薛玉抱回家休息了。
自从这段可怕的经历以后,父子俩的关系便变得愈来愈亲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亲密逐渐向着有些扭曲的轨迹驶去。
薛玉渐渐大了,被薛知州宠的娇气,父亲的毫无底线的宠爱灌溉着精致美好的小玫瑰长大,成了现在惹人注目的漂亮小少爷。
即使是双性,可是因为薛玉可爱的模样,还是有许多人争着抢着讨他的欢心向他告白。薛玉的书包还有桌洞里几乎每天都被情书塞得满满当当的。
薛玉背着书包进了大厅的时候,薛知州正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沙发上看金融杂志。听见动静抬眸看过去,他漂亮的宝贝装模作样不肯理自己,两个人因为薛知州被拍到和性感嫩模走在一起的照片闹了矛盾。
虽然薛知州早就发觉了自己对亲生儿子禁忌的感情,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一直在拼命压制着。看着越来越勾人的宝贝,薛知州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人泄泄火转移注意力。
要是两人现在没吵架冷战的话,薛玉早就扑上去跨坐在薛知州腿上撒娇了,虽然忍耐很难,但是薛玉告诉自己要有骨气,除非爸爸给他道歉说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才能原谅他。
漂亮的小宝贝有些脾气,余光瞥了几眼沙发上的男人,咬咬牙跺跺脚跑上楼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到了吃饭的时候也不下来,任凭阿姨怎么喊都不肯从房间里出来。
往常薛知州肯定会耐心的哄着自己出来吃饭,还会主动喂他吃饭,可是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薛玉觉得爸爸不再爱他了,把原本属于他的爱都给了外面的那个丑女人。
越想越伤心沮丧,薛玉眼里涌出泪来,鼻尖憋的通红,极其委屈的小声啜泣,猫儿叫似的哭的人心疼。
娇气的小宝贝蜷缩在被窝里默默流泪,哭的满脸冷湿,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薛知州心里也不好受,乱的很,在薛玉睡着以后,他一直呆坐在客厅仰头灌酒,浑身厚重的酒气,被酒精麻醉也没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薛玉不肯理他,这比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倾诉自己病态的爱欲更让薛知州痛苦。他还是摇摇晃晃踉跄着推开了小玫瑰的房门。
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包,欲望在一瞬间便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他在薛玉书包里看到了不止一次别人送给他的情书。他害怕总有一天自己的宝贝会被别人抢走然后离开他的身边。
薛知州扯开身上的衬衫领口,解开扣子,露出内里流畅强健且富有冲击力的肌肉线条,扔了衬衫,褪下西装裤,他缓缓爬上薛玉的床。
小宝贝呼吸浅浅,鼻尖泛红,嘴唇微张露出内里柔嫩的舌头,薛知州可以想象得出这张小嘴的甜蜜滋味。
男人呼吸粗重,眼神露骨充满侵略性的欲望,他缓缓扯开薛玉盖在身上的蚕丝被,看着穿着宽松睡衣的宝贝静静躺在自己身下。
因为体质特殊,薛玉睡觉的时候喜欢不穿束胸的胸罩,下身只穿了条抠了个洞的开裆裤。当初只是为了让腿间的嫩逼不被闷得太厉害更舒服一些,薛知州提议让亲子穿这种东西的时候薛玉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他不知道宠爱他的父亲是用怎样危险疯狂的眼神看着他腿间粉嫩丰美的鲍穴的。
薛知州喟叹一声,轻轻掰开薛玉两条腿,捏住他骨感滑腻的脚踝用指腹摩挲几下,目光紧紧盯着橘黄台灯下的小逼。
娇嫩的肉缝敞开,两片肥厚阴唇包裹着内里的秘境,隐约可以看着周围淫靡的拉丝光泽,泛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薛知州呼吸渐渐加重,他跪在薛玉腿间,像是虔诚痴狂的信徒,俯身埋进儿子娇嫩的肉穴,伸出湿热嫩红的舌头舔吻着开裆裤洞口露出的肥软的小逼,舌尖在紧致的逼里抽插吮吸其中流出的黏腻的淫水,伴着咕滋的水渍声。
因为是哭着哭着睡过去的,薛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眼前迷蒙,眼睛哭肿了只能睁开一条缝,腿间的炙热还有快感瞬间冲击着他的神经,薛玉喉咙里溢出颤抖愉悦的呜咽呻吟,"呜啊、啊、啊哈、"
他看着埋在他那里的男人脑袋动来动去,咬唇喘息,浑身颤抖着勉强直起上半身,眼泪迷蒙望着表情有些野性危险的爸爸,"呃啊、哈啊、啊、爸哈啊~爸爸?唔啊、放,嗯~你,你在做什么呜呃~"
薛知州已经陷入疯狂,他必须彻底占有自己最爱的宝贝,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薛知州眼睛猩红,紧紧掐住薛玉两条滑腻的腿大力往两边掰,露出腿间被舔的亮晶晶艳红的肉逼。
"宝贝,爸爸爱你,爸爸好爱你玉玉,你是我的,嗯?别离开爸爸,玉玉"他偏执呢喃着,啃咬着薛玉滑腻柔嫩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