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听到声音,她自嘲似的笑出声,然后眼泪泄洪似的倾泻而下。
游鹤野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极紧。
怀里的林茵像一团被雨泡湿的棉花,全身烫得惊人。他手臂稍微收紧一点,她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抗拒,又像在哀求。
“我...好后悔......”
“我真的好后悔......”
游鹤野脚步一顿。
像是有人把世界上所有的寂静,都塞进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