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林笛狡辩。
“咱们相府,嫡庶之别有那么严重吗?”
林简反问:
“你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在你试图出手对付我之前,父亲母亲可有一丝苛待你?府中谁把嫡庶之别挂在嘴上了?”
“我常年卧床静养,底下每年敬献来的东珠、鲛纱、云纹锦我都用不上,母亲是不是每年都给了你?”
“你的吃穿用度寒酸吗?母亲有摆着嫡母的款儿,让你一天三顿晨昏定省站规矩吗?有拘着你在家里,不让你出去交际吗?”
“就连常年在外的兄长,哪怕跟我们好几年不见,也是每年都托人寄了生辰礼物回来,哪一次落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