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事,小伤而已。”
声音非常熟悉,像极了某个狗币男人。
林简扭头看去,果然看到陆繁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背靠着墙壁,满脸胡茬,沧桑至极。
他的脚边还有一滩半干涸的血迹。
“喂,嫌血多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啊,没必要这么糟蹋。”林简走到陆繁身边,调侃道。
“是你啊。”陆繁抬眼一看,笑道,“也对,他们那样的伤,只有你敢下手。”
“你挺了解啊!”林简看了一眼他的胳膊,“按理说,你不该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的。”
林简的猜测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