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着手机屏幕，想起高中时，校园墙上也曾流传过沈言默和苏明夏校艺术节的照片。
我的心一下冷了下来。
这些仅凭一张照片就编造的故事，像窗外的柳絮，看着热闹，风一吹就散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更加投入到学习中，为了竞争国家奖学金，我报了不少加分活动
模拟法庭辩论、法律援助社区、甚至还有个跨学科的学术沙龙。
我拿着活动表在公告栏前核对时间，身后忽然传来沈言默的声音。
“这个沙龙我也报了。”
我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报名回执上，赫然列着和我重叠的三个活动。
“你不是忙着实验室的项目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却带了点疑惑。
“项目告一段落了。”沈言默说得轻描淡写，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活动表上σσψ。
“我不知道你会去哪个，所以……”沈言默顿了顿，语气认真。
“所以我报名了所有我能参加的。”
我愣住了。
沈言默的眼神坦诚，没有丝毫掩饰，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高中苏明夏还没出现前，沈言默也是这样。
不知道我喜欢哪个口味的蛋糕，就每天换着样地买。
不知道我会在哪节自习课犯困，就总在我桌洞里塞一颗薄荷糖。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忽然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脸，轻声道：“别耽误你的正事。”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又跟了上来，不远不近。
第18章
周末，爱心社助残活动开展，我和秦妙一同前往。
大巴停靠着门口，刚下车，秦妙就兴冲冲地拉着我往里走。
“听说这里的孩子超可爱，老师说他们有独特的看世界的方式。”
机构的活动室里亮着暖黄的灯，几个志愿者正陪着孩子搭积木。
我刚放下带来的绘本，目光就被窗边的身影勾住了
沈言默盘腿坐在地毯上，声音轻柔地跟面前的小男孩说话。
“要不要试试？”一边把手里的积木递过去。
小男孩没说话，却悄悄抬眼看了看沈言默。
沈言默低头时的温柔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的沈言默，也是不爱说话，和这个小男孩有点相像。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过来，“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周都来。”
我被工作人员带过去，和沈言默一起和这个小男孩交流。
我拿起一本绘本，指着上面的图案，小男孩视线慢慢随着我的手指移动到图案上。
整个下午，我和沈言默互相配合，带小男孩认识外面的世界。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墙，融化地更快了。
法学生的时间总是不够用，刚期中考完，模拟法庭大赛的海报就贴满了教学楼。
我和秦妙组队参加，每天泡在模拟法庭实训室里，对着法条练辩护词，嗓子都快哑了。
“这个点总被对方抓住漏洞，”秦妙把辩词拍在桌上，愁眉苦脸。
“我们需要个‘假想敌’，帮我们挑刺。”
我犹豫了很久，在给沈言默发去了消息，“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这段时间我和沈言默恢复了正常的交流，试图修复从前的裂痕。
沈言默很快就赶了过来，额角还有些微湿。
我上前和沈言默沟通，想请他以敌对的视角分析一下我们的漏洞。
听我讲完辩词，沈言默开始一点一点地分析。
他讲得条理清晰，甚至模拟起对方律师的提问方式，刁钻又犀利。
我和秦妙被问得节节败退，却也豁然开朗，立刻修改辩词。
决赛那天，我作为辩护人站在模拟法庭上，看着台下的沈言默，忽然不紧张了。
对面抛出的每个问题都在我意料之中，反驳也愈发从容。
最终，我凭借精准的逻辑和犀利的提问，拿到了“最佳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