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用了。
震惊无措得脸色大变的萨奇急忙去找马尔科。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的艾玛并没有得到休息,眼睛一闭沉入光怪迷离的梦境里。
整齐的一排牙齿映入眼帘,张开的大嘴能吞下两个她,她甚至能看见嘴里的扁喉体。
艾玛惊恐地想要远离那张嘴,却发现自己泡在一碗乳汁中,正被倾倒进那张让人恐惧的大嘴。
隐约能感觉到骨头与血肉被牙齿嚼碎的痛苦,迫使她剧烈地挣扎,捉住碗边,捉住那张嘴上方白色的胡子。
“唔?”
碗远离了那张大嘴,一只大手揪住了艾玛。
爱德华盯着自己掌心上浑身赤裸的艾玛,又看了看另一只手捧着的碗,百思不得其解。
莹白的肌肤在不算昏暗的环境里也仿佛罩上了一层光环,强势地将人的目光牵在她身上,所有的背景都虚化了一般。
沾着香甜的乳汁,湿淋淋的坐在自己的掌心上,落水的小猫崽一样可爱。
相接触的掌心传来的触感嫩滑得让人怀疑,恨不得仔细再摩挲摩挲是否真的那么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