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求求你了,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我还小……”
她还小啊,她还在读书,上学,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女儿啊。
傅时宴将硕大的性器释放出来,求饶声刺激得他浑身燥热,男人掐着她的后颈用力地往自己的性器上压:“你不是喜欢舔吗?”他冷笑着:“来,低头,舔。”
“我不喜欢……”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裆部,檀腥气充斥在她的口鼻,脖子被掐的又疼又酸,一滴两滴,温热的泪滴在那狰狞的性器上,双手被绑的使不上力气,快呼吸不上了。
小时候的阴影再度袭来,明明过了好长时间了,明明她都要忘记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用力地抬头,用力地与他抗争,可是每次使力,她的头就被按压得更深,真的要窒息了。
那根肉棒似乎十分兴奋,隐约轻轻跃动着,一下一下碰着她的嘴巴,鼻子。
明明她都答应沈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