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傅时宴轻笑,大拇指摩挲着食指上那个已经磨损的指环:“这里哪来的家。”
自幼被抛弃,哪来的家。
巴伦叹了口气,陪着他又走了一会儿,细雨渐渐飘落,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铁门前,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个个身形高大,手持机枪,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