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时间……”
“反正都迟了。”
这话不假,陆星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将她抱到桌子上,两只手抚上了她的背,“吧嗒”一声,内衣被他解开。
“你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姣姣看着他通红的脸轻笑。
“是啊。”
手顺着她的身体摸向了挺起来的双峰。
手掌的温度很烫,因为长年打架子鼓的缘故,掌心覆了一层薄薄的茧,他每次抚摸都会让湿润从下面流出。
傅时宴,陆星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们碰她,都会让她来感觉,但完全是两种极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