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有强大压迫感的气场,也知道那是谁。
姣姣急忙起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呆呆地,男人越走越近,将近一月不见,他好像又高了?身形更健硕了。
空气变得湿热黏滞,微弱的窒息感充斥着自己,男人将近,那张俊美冷漠的脸越发清晰,漆黑的瞳仁盯着她,轻哼了一声,露出了戏谑的笑。
“爸爸。”姣姣低头,心情极度的复杂,怕,恨,愧疚,如黏稠的糖丝一样交织在一起。
“啧。”傅时宴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退下。
再次见面,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姣姣胳膊垂在身体的两侧,双手紧紧地抓着裙子的布料,过了好久,咽喉如刀割一样艰难地发出了声音:“爸爸。”
“睡了?”
男人像看脏东西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乌黑的发有些散乱,白净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这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