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起来,哭着忏悔,逢人质问自己当初为何没把它放走,给它自由,给它想要的生活。”
他又挺了挺身子,让性器磨着她的腿心,勾唇轻笑:“所以姣姣,一个令你厌恶,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人把你困在他的身边,你会自杀吗?”
她会自杀吗?她不是没有想过。
被抓回来的那一刻,被他粗暴对待的时候,看到陆星燃婚宴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都闪过这一念头。
可是她不敢,她没胆子,她从小到大就是怕死的。
姣姣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复杂,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如果我也要自杀死掉了,你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傅时宴看着她:“第一种,鸟飞走了,还有无数只相似的鸟;第二种,鸟死掉了,还是会有无数只相似的鸟。”
“我既不是第一种也不是第二种,因为我只会有一只鸟。”
“让她走,我会痛苦。她死了,就算我再怎么忏悔也没有用。”
傅时宴一只手捏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比作手枪的样子抵在她的心口:“我会让她跟我一起去死,她活着那么痛苦,我看她痛苦我也痛苦,一起去死得了。”
看着姣姣又变了脸色的样子,他忽然笑道:“当然我和他们不一样,从一开始我就是要娶你,在占有你之前我就认定要娶你。”
“可是我还那么小……”
讲真的,自己又被他吓到了,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身子慢慢向上移想要离开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