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不该是她。
她不信邪,把眼前没名字的书从头开始大致翻过。
翻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鼓胀的情绪起伏落下,最终归于低谷中。
手指一松,书页哗啦啦合上。
苏流光掀掀眼皮,说了句废话性质的安慰话,“没事,能让你找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