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管是什么羞辱,他都收下了。
他不相信,宁绥羞辱别人比他多。
其他人似乎没有经历过他经历的那些阵仗,都略有犹疑。他面若寒霜,心里却已经有了把握,一件件脱去衣物,露出健美的深色肌肤,腰背肌肉遒劲,雄浑一体,他个头在几个人当中最大,一脱衣服霎时显眼起来。
“阿兄既然脱的如此干脆,弟弟岂能示弱。”
萧兰陵也不是什么委屈自己的人,干脆把黑色衣物一丢,便已经敞开腰腹,露出他那宁绥觉得仿佛芭蕾舞男子似得适合跳舞的身材,黑衣下,赫然是宁绥送给他的金链舞衣挂在赤白胸膛,看的宁绥呼吸急促,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放。
谢絮不得已,也默默尾随,他肌肤胜雪,容颜绝色,身材欣长,肌肉不似他们夸张,但也是一副游泳运动员似得宽肩窄腰有腹肌的好身材,还白的发光。
等到三人都褪去衣物站了一排,仿佛选美似得昂首挺胸等候宁绥奖赏,宁绥便走上前去,摸摸最右侧的元征胸肌,然后垫脚和元征舌吻起来。
“唔……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