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素未蒙面的夫君怎么有眼前的美人重要。
宁绥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羊毛”嘎了,她还没玩够呢。
砸吧砸吧嘴,宁绥左右为难一秒,忽而笑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来去自如,自然可以和我继续双宿双栖,也不危害到魏家的名声,那夫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他娶我,定然是为了魏帅的军队支持罢了。”
“如何来去自如?”
“明知故问,你不就是想让我解开你身上的毒药,再给你把钥匙偷来吗?”
宁绥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得,她也不怕眼前人把她掳走,以她现在的手段,光是那个日行千里的靴子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别更提她手上还有许多毒药。
放倒眼前人只会比魏虞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