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皇帝眼看着不能死,宁绥也不想他现在死,韦升这是在给李仲星卖个人情,顺便激化皇帝和她的矛盾。
但这话说的,完全是为了她考虑,让人想要骂他都无从骂起。
谢凉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同僚,没有说话。
宁绥点点头:“韦相说的有理,陛下多半是害怕从前先帝的事情的重演,这才不敢立太子。本宫乃是皇后,常言道,出嫁从夫,本宫怎么能为了自己安心而强求皇帝立储,如此岂非有违妇道。罢了,先听听御医怎么说,说不定陛下其实身强体壮,只是我等误会了而已。”
“是。”
皇后拿出了妇道当说辞,大帽子扣在头上,其他人当然知情识趣不敢再深究。
韦升也淡定收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半低着头,自然没有看到宁绥看他余光一刹那的冰冷。
谢凉有谢絮盯着,倒是不怕他有异变,但她捏着韦升的把柄,令他不得不唯命是从,寝食难安,他难免有异心。
提拔人顶替他可以,安抚他也可以,都在两可之间。
只是,如果他再暗搓搓给她挖坑,取死之道近在眼前。
众人随着宁绥走进大殿,被身穿黑色衣饰,戴着纱帽的宦官们带入内间,皇帝此刻已经醒过来,藏在帷帐之后,一群太医已经诊治完毕,正在讨论着。
看到宁绥带着群臣走过来,太医们连忙上前朝宁绥行礼。
“起来吧。”
宁绥一贯是待人很客气的,不会为了自己的威严而折辱他人,这一点倒是有口皆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