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画到底怎么回事?”秦染话锋一转突然再次问道。
澜玉泽才缓和的面部表情,猝不及防被问之下,肉眼可见地紧绷。
就在澜玉泽不知该怎么回答时,眼瞳一动,看向了秦染身后。
“什么画?”阎临渊从夜色下阴影中走出,踏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
秦染太阳穴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