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秦染无奈叹了一口气,澜玉泽不达目的怕是还要折腾下去。
所以说......都是弟子,还是同根同源的师兄弟,一碗水不端平也不行。
“真的愿意嫁?”
勾起澜玉泽的下巴,看着他的绝色容颜,秦染努力集中精神。
澜玉泽平静清冷的黑眸掀起巨浪,看秦染的眼神不再掩藏深情和炙热。
“这是弟子听过最心潮澎湃、激动难抑的话......弟子等这天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说着,澜玉泽双眸深深注视着秦染,在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时,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询问:“师父......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