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琰哥哥你也无法为我们开脱,置身事外...才是,明智之举呜呜。”
她抽噎哭着,肩膀一耸一耸,身子骨柔软得不像话,韩琰深怕一用力,怀中软玉便碎了。
“小盈莫怕,我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经受这些事了。以后,有我在。”
这样的话,萧裕安也说过,但韩琰说得铿锵有力,似乎更能让花满盈安心。
“那么,琰哥哥会常来看我吗?”花满盈说。
她抬头看着韩琰,秀眉皱起,眼眸微眨,继续说,“春满园很热闹...客人们很多,我...”
“琰哥哥,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进你韩府,成为你的妻子,断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希望,你能常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