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梁忱好奇。
李璨景捏捏他的小脸,笑道:“叫老公。”
梁忱默默别过脸,本想将身子转过去,一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嘶~”
“我给你带了药。”李璨景赶紧将袋子解开,再从里边掏出许多药膏、消炎的、麻醉的、促进伤口愈合的,各式各款都有。
梁忱不好意思让他上药,聊几句话后就让他避开。
李璨景的态度同样坚决:“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伤着了,也该我来给你上药。”
经历过被肏失禁这事梁忱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麻木了,脸皮也比先前厚了不少,干脆眼睛一闭,再掀开了被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别紧张,你哪儿我没看过?”李璨景原想调侃一句让气氛轻松些,却成功迎来枕头的暴击。
“好了,不逗你了。”他收敛了笑容,俯下身子慢慢观察被他蹂躏了一晚上的菊花。-“啧~”
梁忱心理紧张,忙问:“怎么了?”
“宝贝儿,你这地方还没合上呢。”
梁忱听了想哭。
“都怪你。”他现在恨不得一脚踹倒李璨景。
“没事,第一次使用过度是这样,以后慢慢来就好了。”
梁忱心想这人难道没有羞耻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