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灯。”
“不也一样嘛?”
“不一样。”李璨景莫名坚持。
梁忱笑了笑,“大晚上过来就送这个给我家蓬蓬?他何德何能啊?!”
“想什么呢?!”李璨景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而后正儿八经地看着梁忱道:“是给你的。”
梁忱脸红接过,“那,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