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乌漆嘛黑,他不好开灯,只能摸索着过去。等摸到沙发边缘时他又极小心地抖开了毯子,再轻轻放下盖在了男人的身上。事情做完他也没有走,反而蹲在地板上借着昏暗的月光悄悄摸摸地打量着人家的脸。优越的眉骨,凌厉的眉毛,薄而窄的双眼皮,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颌骨,横竖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他看了千遍,也在人家脸上描摹了千遍。
就在他想再次动手时,黑暗中蓦然生出一股力将他往下拽,不消片刻他已猝不及防地跌落人家怀里。
“你在装睡?”
“你不也没睡么?”男人轻笑。
幸好现在是大晚上,看不见梁忱脸红的模样。-“我这不是怕某人被冻着了么?到时候还得我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