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怜爱地看看她,又失望地看看顾晚枝,摇摇头道:“晚姐儿,你怎能将自己做下的错事推到你姐姐身上,我知她向来是个爱护姐妹的,你便是想让她替你背锅,也得分个情形!”
“先不说永昌侯府是你大伯母母亲的娘家,便是单凭着侯府的地位,榆姐儿这样稳重的人,也不会贸然去得罪人家!你大姐出嫁在即,你这样做置她于何地?”
谭嬷嬷无声的翻了个白眼,一个庶出不受待见的姑奶奶罢了,也敢称侯府是娘家?
顾晚枝也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