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想他好好备考秋闱么……
有他作证,顾老夫人心里的疑虑便直接打消了,转而看向方氏:“老大媳妇,你现在来给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氏腿一软,跪倒在顾老夫人面前。
“母亲,此事儿媳毫不知情,儿媳也不知道她们会做出此事!况且晖哥儿是相公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呢?说不定、说不定是误会了!”
她抬头环顾一圈,顾道堂满脸怒意,顾书榆坐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两个人都没有想为她说话的意思,唯有顾书柳小脸儿煞白,想哭又不敢哭,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刚想张口就被顾书榆一眼瞪了回去。
另一边,二房母女俩一脸委屈,也不知做给谁看,敢说今日的事与她们母女俩无关?
还有顾行晖,一见她看过来便偏过头去,似是不忍又似是不想看见她。
方氏捏紧了手,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哼,掌家之权交给你,你就是这般待我顾家儿郎的?”顾老夫人怒气难消。
方氏摇着头,不停地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祖母,”顾书芮拿帕子沾掉眼泪,柔声道:“我相信此事并非母亲所为。”
终于有个人相信自己,哪怕是平时最为厌恶的贱人高氏的女儿,也叫此刻的方氏觉得欣喜,“母亲,您看,我就说不是我!连芮姐儿都信我!”
顾道堂蹙眉,“芮姐儿,你不要胡说!此事除了这毒妇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