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分家了。”
“我知道的,就是说万一嘛,难道您不想有自己掌管一府大小事的自由吗?”顾晚枝余光打量了一番,见陈氏似乎有些心动,浅笑着靠在她身上,“母亲就别担心了,您聪颖睿智,定能学会的。”
陈氏还是有些顾虑。
想了想,顾晚枝试探着出主意:“您若实在觉得自己不行,不如写封信请外祖母给您传授传授?外祖母不仅掌家多年,还管着那么多铺子生意,她老人家亲自教习,您总该信任了吧?”
陈氏眼里亮起光来,她离家多年,虽然有苦有累,却已经习惯了不与自己的母亲说起难处。
见女儿一直鼓励自己,她不好意思地一笑,“那我就写封信给你外祖母。”
陈氏去写信,顾晚枝就在一旁替她研磨。
母女俩岁月静好,只是陈氏心里难免又想了起来。
她们二房的顶梁柱,那个在军营中摸爬滚打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边关回来呢?
哼,臭男人,早知道当初就不嫁他了!
*
沁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