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呢,很适合为母亲诊治。”
陈氏笑起来:“女道士倒是不常见,我记得小时候跟着母亲出游,还给过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道士饭吃,可惜后来再没在金陵城里见过她,说不定已经西去了。”
顾道庭没搭话,而是看了妻子一眼。
眼波流转间,陈氏就想起昨夜,她浑身酸软地趴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耳边传来的声音被颠的有些细碎:“再生一个,给晚姐儿作伴。”
想起这些,陈氏脸一红,“我哪有什么要看的,快吃吧,吃完了再去看看你祖母。”
顾晚枝也就不再说了。
她还没查出那药渣里的东西,贸然揭发祖母给母亲请的方子有问题,不合适。
只是另一件事她得准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