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宋闻峥头也不抬,“师傅看中我的字,肯让我承了这个名头,便是对我的认可,我有此便够了。再者,他那些银子都拿去做什么了,你又不是不清楚,三年间跟着我都走遍了,还在这里抱怨?”
东玉想了想,游历大周的三年间,他除了跟着大人走过各个州府,收集证据感悟民情外,还走过了许多书院,便暗道后悔,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小的失言了。”
宋闻峥不再理他,专心坐在桌前清点银钱。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一张脸,即使手里拿的是银票,也总有种拿着卷宗在看的感觉,毫无世俗气。
他先是拿了两张百两的出来,东玉正要伸手去接,却见他又摇摇头,继续拿。
宋闻峥在思考。
城东有一家三进半院的,占地不小,花园却有些小了,不行。
他多加了一百两,东玉又伸手去接,他又摇摇头。
城南有座前朝的官员旧院,地方也大,景致也好,但那宅子出过事,万一是凶宅就不好了。
东玉的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到最后终于得了五百两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