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又涌了上来,她吸了口气,缓缓道:“直到如今,您还是不肯替父亲、替二房考虑半分吗?她今日只是在药里加红花,明日是不是就要加砒霜了?
您是要我们母女俩往后的每一日,都提心吊胆地活着吗?亦或者,等下一次父亲从边疆归来时,捧着我与母亲的尸首给他看,而大伯父大伯母依旧逍遥自在吗?
您是不是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真的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真的好好对待了父亲?
祖母,您摸着良心自问,这个家真的不该分吗?!”
顾老夫人喘着气,抬起手指着她:“晚姐儿,你……”
她再一看,顾道庭也没有半分要反驳的意思。
顾老夫人目光颤抖看着儿子喃喃唤着:“庭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