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还嘀嘀咕咕地讲着前几日的事。
顾道堂脸一黑,赶忙换条路走了。
待回了文忠伯府,他径直到了延寿堂。
顾老夫人自那天卧床便再没下过地,卧房里散布着苦重的药味。
顾道堂蹙眉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怒气冲冲道:“母亲,二弟果真与咱们不是一家人了!弟妹有身孕这事儿,连圣上都知晓了,他竟也不告诉咱们!不告诉我也就罢了,竟不知道给您报个信!”
顾老夫人愣在了床上,庭哥儿这次是真与她生分了?
她盼了多年的嫡孙,落到已经分家的二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