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女儿挽着胳膊往里走,顺便白了一眼,“姑爷本就稳重,还需你多言?”
“哎呀哎呀,我就是说说嘛。”
顾晚枝瞧着父母这样都有些想笑,想来是母亲孕期敏感,父亲处处谦让着,这样也好。
一家三口用过饭,顾晚枝也不敢讲一路上的凶险,便挑着有趣的事讲,金陵的美景没事,陈家亲人们的热情善待,还有一路的见闻,将陈氏逗的直笑。
待用过饭,又陪着陈氏去内室睡下,她这才出来。
顾道庭等在外间,唤女儿与自己去园子里走走。
“乖囡囡,跟爹爹说,是不是出了许多事?”
顾道庭也是怕陈氏听了担心,特地等到这时候问。他虽是丁忧在家,但到底多年浸淫在朝,大事动向他还是能掌握的,从陈宗亮的案子,到如今三殿下被滞后回京,显然是南巡路上有事发生。
顾晚枝知道瞒不过父亲,一五一十地讲了一番。
“这一趟,你与小宋属实受累了,他倒是个有章法有能力之人,”顾道庭听完叹口气,“可惜为父如今尚不得出府为你们撑腰。”
顾晚枝摇头,“父亲,您陪着母亲安稳在府中便是了,外头的事有我们呢,您相信女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