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如同精准的魔法咒语。
萧烬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直冲头顶,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瞬间站了起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他强自镇定地对齐运丢下一句“照顾好你嫂子”,便同手同脚地转身出了包厢门。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声软绵绵、甜滋滋的“老公”在无限循环。
直到走到酒吧大门口,风一吹,他才猛地想起忘了问她想喝什么!
他赶紧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打字,嘴角还带着不自知的傻笑弧度:“老婆,想喝什么?” 发出去才惊觉“老婆”二字打得太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