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感觉他今晚就像是在惩罚她,力道又重又沉。
“顾辞...我没有力气了...腿软....去床上...”
淫水从交合处流淌而出,顾辞将她的腿弯放在自己胳膊弯上,屈身顶肏,嘶哑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情欲:“叫爸爸。”
花心深处被龟头研磨,姜早哆嗦了下,身子软绵绵地往下瘫。
顾辞快速握住她的腰,感觉龟头被热烫的淫液浇灌,他呼吸急促,操干的动作愈发凶猛,如同打桩机般,连门板都被撞得哐哐响。
快感累积,姜早昂着头抱住他的脖子,喊着:“爸爸...啊....顾辞...爸爸....慢点...啊....”
顾辞捏握住她的腰,低哑着声音:“叫老公。”
姜早穴里酥麻,理智尚在,龟头抵在软肉上研磨,她抓紧他的胳膊,呼吸急促起来:“你快点...”
“嫌弃我快的人是你,嫌弃我慢的人还是你,你说说你到底想要快的还是慢的?”顾辞抱住她的左腿,她双腿都被她握住,她惊慌地夹紧他的腰,搂住他的脖子。
顾辞捧着她的臀,来回套弄,姜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
想到刚才那巴掌,姜早感觉自己真是不争气,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却又操了起来。
顾辞被她吻了脸,心头迷蒙着的情绪散去了些,他把人压到床上,压住她的双腿,研磨着穴心的力道更重了。
“我想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