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还是许翊操得舒服?”
简直是送命题,不管回答是谁,都要挨一顿猛操。
被肏得身软无骨的姜早靠在许翊的怀里,迷蒙地看向顾辞,淫水从臀缝流淌到沙发上,臀部温凉。
顾辞重重地挺肏了两下,顶着她的穴心研磨,声音里带着浓郁的占有欲:“不说?早早知道不说是什么后果吗?”
姜早被肏得双腿颤抖,难耐地抓住许翊的手,喘息:“啊...”
许翊觉得顾辞这人是故意的,就是要刺激姜早意乱情迷时说出些羞辱他的话,就好像她说了这些话,就能证明她爱顾辞多过爱过他一样。
许翊掀了掀眼皮:“幼稚。”
顾辞笑了笑,他还就喜欢看许翊有脾气又发不出来的神情。
许翊浑身燥热,心头欲望横生,他瞥了眼湿腻的交合处,冷淡地对顾辞说:“射了没?不行就换我。”
男人最忌讳说不行了吧,姜早心里做好了被顾辞猛操的打算,没想到他很“乖”地拔出了阴茎,站到了旁边。
那样子就像是
“你行你就上。”
顾辞扯下姜早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湿淋淋的内裤被丢在了茶几上,他示意她翻转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