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还没有射,她要夹住顾辞的阴茎,要把他夹射。
她哭意遍布的嗓音软得颤抖:“许翊...”
顾辞微微蹙了蹙眉头,她被折磨得有点可怜兮兮的,他不是心疼,而是想加入。
他也想欺负她。
把她欺负到哭唧唧地说不要。
顾辞头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男人的劣根性,他捏住她的下巴,轻笑着教他:“是许翊吗?他不是你老公吗?”
身后的阴茎整根拔出,许翊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们两个,阴茎再度重撞进去,惹得姜早昂着头尖叫出声。
“啊...”